露琵塔尼詠歐總是讓人印象深刻,不僅因為她黝黑發亮的肌膚,更因為她每次出場都展現出資優生的氣場與姿態。2013年,她在史提夫麥昆的《自由之心》中以精湛的演技奪得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等多個獎項。當大家以為她像許多演員一樣,經歷了多年默默無聞的生涯後才迎來這樣的成功——不,這是她的第一部長片。
出生於墨西哥、在肯亞長大的露琵塔,曾回到墨西哥短暫學習西班牙語,然後再回到肯亞參與劇組工作。她擔任過片場助理,演出當地電視劇,也推出自己的執導短片,直到她就讀耶魯大學戲劇學院才踏入美國。也就是說露琵塔甚至不是美國人,就如橫空出世般,為好萊塢注入了一股新勢力。
被推上時代浪潮的代表人物
談到鼎鼎大名的耶魯戲劇學院,露琵塔說:「學校讓我們有心理準備,畢業後會在電視節目中擔任臨時演員或客串,然後才可能在真正熱愛的作品中擔任重要角色。但學校根本沒有讓我們準備好面對突如其來的成功,這其實是一種令人難以承受的經歷。」
當克里斯多夫華肯說出她的名字,當哥哥突然敲了她背,然後周圍的人開始對著她尖叫,一種狂暴的喜悅突然朝著她襲來。當她走上台,面對著全場的重量級人士起立為她鼓掌,她忍不住大叫一聲「Yes!」,然後才緩緩道出一段優雅又真情流露的感言。
十年後再回顧這一刻,露琵塔說她完全不覺得自己不會贏,然後鄭重解釋:「我希望自己會贏。但怎麼可能呢?那可是我的第一部電影,這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;我必須不斷強調這一點。」
作為一個爆紅的演員,甚至常常「被動」成為非裔女星的代表人物,她在這幾年中有了不少反思:她的崛起剛好呼應「奧斯卡太白」(Oscars too white)、「我也是」(Metoo) 和「黑人的命也是命」(Black Lives Matter) 等文化運動,不但被爆出哈維溫斯坦也嘗試對她伸出狼爪,她自己也常常在社群媒體上為各種議題發聲,是直言不諱的支持者:「很多以前沒有真正討論過的事情被放大了,我無疑是這些運動的受益者。」
樂於拓展恐怖片類型,卻差點敗給一隻貓咪
露琵塔第二個指標性的代表作,肯定就是《黑豹》了。她飾演帝查拉的女友娜奇雅,想當然爾並不是一個背景角色,而是展現瓦干達女力的剛柔並濟代表。當情如手足的摯友查德威克鮑斯曼驟逝,她知道《黑豹》會是自己唯一的超級英雄作品,她想要保存這份無可取代的經歷與回憶。
2019 年的《我們》也是非常亮眼的一次出擊,由好萊塢金童喬登皮爾掌鏡,她跟《黑豹》同事兼耶魯戲劇學院同學溫斯頓杜克搭檔演出,是恐怖片跟喜劇的成功混搭。儘管自己本身並不是恐怖片迷,這次的經驗不但讓她發現到嚇人的有趣,也很著迷於需要大量能量來維持強烈情感的挑戰。

於是當《噤界》前兩部編導兼系列製作人約翰卡拉辛斯基親自邀請參演《噤界:入侵日》,希望藉由她的能耐為前傳故事注入新生命,她一口就答應了——唯一的問題是,她的角色擁有一隻貓,而她其實怕得要死。她詢問導演邁克爾薩諾斯基是否能更換動物,但他並不同意。
任誰都會欣喜接受一隻貓咪成為自己的同事,沒想到這竟成為露琵塔的罩門。她當然不願放棄這個角色,只好向劇組透露了她的恐懼,並希望能拍攝前接受一種「貓咪治療」:「我必須先徹底了解自己,了解這種動物,才能夠安心投入拍攝。」
結果《噤界:入侵日》讓她成為愛貓人士

露琵塔從來沒有透露她怕貓的原因是什麼,或許也忘了;因為她在拍攝《噤界:入侵日》時就愛上了與她合作的那隻貓。她飾演一位在紐約一日遊的女子珊姆,原本是歡樂出遊的日子卻陷入被外星掠食者攻擊的危險,唯有身邊的那隻貓是自己生死與共的夥伴。或許在不斷追求卓越的露琵塔潛意識裡,她生命中需要這樣柔軟的存在。
她告訴朋友這件事後,朋友立刻為她預約了幾家收容所和領養中心。一開始的露琵塔依舊半信半疑,但當她來到收容所上的海報上寫著「還沒忘掉前任嗎?養隻貓吧」的標語,讓當時正經歷心碎分手時期的她下定決定嘗試。很明顯地,這個故事的結局只有一種可能:那隻被取名為 Yoyo 的貓徹底撫慰她的心,她從生命低谷中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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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望接下來的作品,露琵塔只有一個期望:「請大家告訴大家,我在尋找浪漫喜劇的角色。」
日前在宣傳《噤界:入侵日》時,她表示自己嘗試說服片商高層,自己其實是有輕鬆活潑的一面:「聽著,如果需要試鏡,我會去。我真的真的很想演出喜劇⋯⋯有人必須給我一次機會,請當作我在公開應徵吧。」
或許是演出太多沈重的角色,也或許是養了一隻貓讓她生活多采多姿,現在的露琵塔想要拓展自己的戲路到喜劇作品了。有何不可呢?她可是首次演出電影就獲得奧斯卡的強女子,應該沒有什麼事是她做不到的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