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挑戰道德觀!娜塔莉波曼一手促成電影拍攝:「前提必須是陶德海恩斯來拍。」

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是個有趣的片名,因為英文 “May December” 指的是情侶之間年紀相差極大的老少配;而這部電影不只是在描述女方大男方二十幾歲的年下戀,並且有著 36 歲女性性誘 13 歲少年的背景。

這是一個極為狗血的故事,呼應著美國 90 年代驚天動地的真實事件(影射人物甚至是師生戀),根本像是會在 Netflix 上架的紀錄片。但電影由擅長通俗劇的導演陶德海恩斯掌舵,雙影后娜塔莉波曼、茱莉安摩爾與《河谷鎮》的查爾斯梅爾頓共同演出,可想而知不是一般的娛樂片。

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劇照

娜塔莉波曼在收到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的劇本時,很快就知道自己想要監製及主演這部電影,並知道只有一個人可以執導,那就是陶德海恩斯:

「我一讀就很想把故事搬上大銀幕,但前提必須是陶德來拍。因為導演要有辦法透過視覺畫面呈現這複雜微妙的情節,才能帶出劇本勾勒的細微之處。」

陶德海恩斯先前執導 2002 年《遠離天堂》、2007 年《搖滾啟示錄》和 2015 年《因為愛你》等作品,能夠把如八點檔般的故事拍攝的唯美動人,尤其是不被社會允許的人物關係。娜塔莉馬上把劇本寄給他,而這種道德模糊、身不由己、甚至在剝削文化邊緣的故事讓他非常有興趣,也馬上想到要找合作過4次的茱莉安加入。三位關鍵人物一拍即合。

探討道德複雜的人物群像

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電影

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涉及的議題的確會挑戰道德觀:36 歲的已婚婦女愛上 13 歲的國中生,因與未成年發生性關係而入獄服刑、在獄中生下兩人的結晶、出獄即結褵至今 20 幾年,一家五口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。當要飾演她的女演員造訪小鎮,挑戰這個家庭的幸福假象時,觀眾會不斷質疑自己對這些人物的感覺,以及納悶他們的真面目跟動機究竟是什麼。

「這部電影之所以讓人感覺如此危險,是因為大家都不知道任何人的底線在哪裡。年齡差距是一回事,但成年人和孩子之間的交往關係則完全是另一回事。(女主角)她把自己的越軌行為藏在表演式的女性特質中,並且把一個孩子塑造成男人的形象,以成為她的支配者。這樣的角色對我而言是難以置信地複雜跟吸引人,」

茱莉安在坎城影展的記者會這麼說。

捨棄以往作品中的華麗色彩和令人陶醉的氛圍,刻意用存在感極為強烈的鋼琴配樂、戲劇化的快速變焦鏡頭和黑色幽默的雙關對白,導演提醒著故事並沒有所謂的真相,因為這些人物都在不同情境中扮演著不同角色。看似真誠又迷人的演員伊莉莎白,總是身穿粉嫩洋裝、講話嬌滴滴的葛蕾西,聽話又安靜內斂的喬,這三個人各有各自想要呈現的樣貌。

《假面》、《畢業生》和《曼哈頓》都是拍攝的靈感來源,而因為預算限制,電影必須在 23 天就殺青,導演決定讓所有幕前幕後的團隊成員都發揮自己所長,共同討論出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的拍攝計畫。也因此,這就是為何這部電影在誇張的肥皂劇、對於故事的評論及反思、以及視覺美學上都有微妙的平衡。

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望在獎季裡獲得矚目

電影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

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入選坎城主競賽,獲得極為正面的評價。當然,兩大影后娜塔莉波曼與茱莉安摩爾再度展現精彩的演技,而夾在她們中間的查爾斯梅爾頓並沒有比下去,他的角色跟表演可說是電影的情感核心,也是成為這個狗血故事裡的少數人性化的一面。

隨著故事的發展,娜塔莉飾演的伊麗莎白採用如方法演技的方式準備角色,言行舉止越來越像葛蕾西,也刻意陷入他們一家的生活。娜塔莉說她從未飾演過還在世的真實人物,但對於詮釋真人真事所肩負的責任,她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:

「我認為這是非常危險的。作為藝術家,我們必須非常清楚自己不能成為別人生命的吸血鬼。我們要更有同理心地去了解與感受他人情感,而不是吸血與剝削。」

這三位主演的表演是電影最受讚譽的部分,而《五月的你,十二月的她》已經確定以喜劇參選金球獎的評選,以提高入圍機會及能見度。或許在演員罷工結束後,我們可以看到娜塔莉、茱莉安及查爾斯開始跑宣傳,延續電影的好口碑,更全數入圍演技獎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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